既然不是他猜的原因，那就只会是藏东西了。

他挑眉，视线梭巡了一圈，“你藏什么了？”

“什么叫藏？”

方琼把凌蓁蓁往浴室拽，理所当然地说：“拜托你搞清楚，这是我的房子。”

“我在家里放什么都不叫藏！”

“那就是真有东西。”

……

好烦人。

为了防止他说出更讨厌的话，方琼只得帮他把嘴堵上，当然是以身贴身的方式。

两人一直闹到深夜，凌晨两点多才停。

凌蓁蓁在厨房打开冰箱，发现保鲜层除了咖啡、啤酒、矿泉水以外，连一点儿能吃的东西都没有。

冷冻区有看起来像肉的东西。

打开来看，里面装的全是冷冻白鼠。

他真诚发问：“以前在别墅里住时你还肯吃菜叶子，怎么现在食谱这么另类？”

“那是用来喂蛇的。”

方琼不会做饭，也不想请保姆照顾，平时吃饭都在外面解决。

厨房里设备都是装修时送的，她连泡面也没煮过。

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
凌蓁蓁发现她很能将就，以前住在一起也是，家里保姆做什么就吃什么，方琼不挑剔，也不会主动提出自己想吃什么。

开始时他以为方琼不好意思，结果住久了也没有任何变化，小小年纪活得比老人还养生。

凌蓁蓁问：“我点外卖，你吃什么？”

“都可以。”

完全在意料之内的回答。

凌蓁蓁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拿手机翻起外卖APP，忽然想起来这几次都没做措施。

他难得脸红，咳嗽一声，“吃药对身体不好。”

“如果你不想生宝宝的话，我可以去结扎。”

大半夜能点的外卖不多，凌蓁蓁看了一圈儿，也没看到特别想吃的，索性点了便利店外送。

他问得挺突兀，“喜欢蜜桃还是草莓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那就都试试吧。”

方琼以为他要点水果，凑过去一看才发现自己领会错了。

男人修长手指顺着浏览页面点下去，除了尺码不对的以外，每个种类都点了一盒，购物车里塞得满满当当，一开始点的泡面被压在最底下。

不知道哪个外卖员会取到他的订单。

方琼已经在心里决定，她等下是绝对不会去开门的。

“别不好意思啊。”凌蓁蓁把她拉进怀里，下巴放在方琼肩膀上一起看手机，“买点儿计生用品不是很正常的事吗？”

“而且你看这东西还有带颗粒的，多神奇。”

“你这是买点儿吗？”

便利店都快给人家搬空了。

方琼扭头，不久之前脸红的凌蓁蓁仿佛只是错觉，这会儿倒是面不改色了，翻手机时还能腾出一只手揉她肚子，她又没怀孕，不知道在揉什么。

凌蓁蓁评价：“软软的，手感好。”

她不知道自己小腹很薄，刚刚在镜子里能明显看出形状，那时凌蓁蓁手按上去，清楚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。

想到这里，他罕见的又脸红了一次。

凌蓁蓁清了清嗓子，把订单下好，“原计划要晚两天才能回来，但后来跟兰登谈得非常顺利。”

“再加上后天……不对，现在是凌晨，要过清明。”

“你是不是要跟余家人去扫墓？”

“不用去。”方琼想到余家，不太想提他们，“余家规矩多，祖坟不准女人上香，我去了也只能在老宅空坐一天。”

更何况有人不想见她，她也不想见那群人，原本就没有任何感情。

余至音去世不满一年，新坟清明不能扫墓。

但她是方琼唯一的亲人。

凌蓁蓁在国外不太放心，怕她独自触景伤情，因此才买了最早的航班，连行李都没带就一个人跑回来。